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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October

    ZT 王垠退学以后怎么办

    读过以后,很欣赏这种人生态度。
    南方都市报专栏
     
    王垠退学以后怎么办
    连岳
        娜拉不是王垠的姐姐,可是他面临着同样的问题:退学以后怎么办?
        王垠写给清华大学的退学申请,里面对中国高等教育弊病的批评,不是什么新鲜事情,说实话,读到博士才发觉这些缺陷,我觉得反应可能还迟钝了一些。中国的高等教育官学合一,腐败丛生,因循守旧,命令高于讨论,抄袭代替创作,这些,哪条看起来像是人咬狗?
        王垠无疑是个有怀疑精神的好学生,他在现在的大学校园里可能算是另类了。虽然扬振宁为中国的高等教育做过宏大的背书:中国的本科教育世界一流。但是他的话不算数,娶了我们的年轻姑娘,嘴自然会甜一点。倒是另一个清华教授写过文章,用了一个生动的事例来说明清华学生素质的低下,他在课堂上问:近视眼的人使用显微镜时,要不要摘下眼镜?多数人不知道答案。我在这里不公布答案,如果你也为这个问题抓狂,那你确实是在中国接受的教育。
        王垠说他退学以后要到国外去,找一个真正做学问的导师,继续学习。这个想法不错。可是,你的导师推荐信呢?你的博士毕业证书呢?给一个退学申请?纵使长达一万五千字,国外真正做学问的导师也不太可能因此录取你。
        王垠在清华见到的种种怪现状,乘以N次,就是他在清华校园以外将遇到的。当你在地狱里被分配去挖煤之时,你就会知道黑的深处还能更黑。他显然知道这点,很聪明地选择出国。可是他无法得到清华的证明资料(至少不会有正面的证价,清华会写这样的话吗:王垠,富有挑战精神,为抵抗我校腐朽的博士教育制度,愤而退学,因此,他具备了成为优秀科学家的素质)。他的出国之路可能不如那些熬到毕业的人来得顺畅。
        我的意思是,高素质的学生应试留在清华,这里是你的捷径,让你以最小的成本去找到更好的导师。对现状要有像王垠一样清醒的认识,但是不能缺少韧的战斗。这不是鼓励你虚伪,不必高调骂完来演讲的美国总统,过几天就移民美国。鸽子一样温顺,蛇一样狡猾。这是到哪里都适用的生存智慧。现在看来,它尤其适用于清华。清华可能是矮子,可哪一座大学脸上不刺着“武大”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如果你现在还呆在清华,准备效仿王垠,赶快撕掉退学申请,把学业完成,一些狗屁功课,就混过去,一些好的老师,就多听他们的课;一些必读的糊涂书,就草草了事,图书馆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书,不妨多看几遍。批判的话语,试着让它更有力、更简短,放在心里,不要轻易放弃,这是最可贵的资产;先把清华的毕业证书拿到,你才更有资本去走下一步。
        你是学生,退学以后你就无路可走。事实上,留在清华是你批判清华的最有力武器,你退了,就会有一个更平庸的人填补空缺。
    16 September

    转贴:体制外写作节录

    原文较长,感兴趣的可以去http://www.2000y.net/104650/index.asp?xAction=xReadNews&NewsID=494三台文学网
    “关于这一点,用自由主义大师哈耶克的“无知”理论来解释,是很有说服力的。哈耶克把人类对待知识状态的界定分为两大派。一派认为,尽管所有的人当初是无知的, 但其中的少数人凭借着理性和直觉最终可以克服这种无知,并能掌握终极真理,另一派则认为,所有人的知识都是有局限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通晓一切,或是把握终极真理,人类的相对无知性是无法弥补和不可克服的。他进一步论证到:如果有全知的(omniscient)人,如果我们能洞察并预见过去、现在及未来的一切,我们也就没有多少自由了。自由之所以必不可少是因为它不可全知,为不可预见的事物留下了空间,为我们实现自己的目的提供了机会。全知的假定之所以剥夺自由是因为它没有为可错性留下空间,它要求人们始终走少数人所发现的“唯一正确”的道路。基于无知的不可避免性,没有任何一个中央当局能够充分掌握分散在个人手中的全部知识。所以,只有在没有统一目标的秩序中人才是自由的。若是某一秩序把公共目标强加给个人并追求这一目标,就只有把个人变成秩序机器上被指定部位的零部件,这样也就根本谈不上个人的自由了。哈耶克主张,个人自由的依据主要在于:承认所有的人都存有不可避免的无知(inevitable ignorance)。为了给不可预见的和不可预测的事象提供发展空间,自由乃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们说,如果一个体制要求它的国民都是一颗不会思想的螺丝钉、都是它的建筑上的一砖一瓦,这个体制注定是不合法的体制,注定要被打破!蒋蓝指证:“我们都是意识形态的建筑材料。”呼吁我们从建筑的材料回到自己:“少了一块石头,建筑是残缺的/石头以个性独立”,“建筑的石头在下坠的过程中/逐渐还原为石头”(《石头落地》)。”
    15 September

    南越的种族宗教情况简介

    应某花农的要求,在这里简要介绍一下越南共和国错综复杂的种族宗教情况,请大家指正。

    要说清楚越南共和国的民族,首先要简要回顾一下越南民族的历史。越南的南方与北方人都是居住在中国长江以南(汉书的记载是从会稽到交趾)的百越后裔,后来逐渐南迁,到17世纪末终于抵达越南的南部,把本地的柬埔寨人赶走。越南文化既深受中国文物典章的影响,但也保留了自己鲜明的民族个性。在法国殖民时期,法国人大力提倡天主教的传播,用此来削弱封建王朝对人民的控制,并在建立殖民政权后提拔天主教徒为各级政府官员,还颁布了压制佛教的法律。尽管这种全新宗教的传入遭到本地文化的激烈抵抗是可想而知的(越南发生的教案也不少),但法国人的努力还是收到了一定成果,给越南留下了数百万天主教信徒,占人口的10%。很多人都属于社会精英。在1954年,签订日内瓦协议时,又出现了一次人口大迁移:北方有90万人逃到南方,南方有近9万人(主要是越盟成员及其家属,政治干部继续潜伏)迁到北越。这次大迁移给后来越南的历史发展走向带来了极为深远的影响。逃到南方的90万人中有许多是天主教徒,而且政治态度多为反共,这些“外来人”在军队和政府里掌握了很大权力,这使得许多南越人很不满;出于冷战思维,美国、南越当时对这些人出逃也采取了鼓励的态度(开动宣传机器、出动运输工具等),但后来注定要为此后悔:这种做法帮助北越大大减少了自己内部的第五纵队,从而使得对北越进行的非正规战难以得到当地人的支持,诸如34A计划这样的行动都很难进行。而从南越逃到北越的那批南方人在经过北越在组织、革命技术等方面的训练后,又被派回南方和当地的政治干部结合,领导当地的游击战,在乡村建立革命组织。这些人在语言(越南南方北方语言发音相差很大)、熟悉地形、民情等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他们利用现成的组织可以很容易地拉起游击武装(根据美国情报,61年的时候90%的越共都是在当地招募)。

    法国人的殖民也给南越日后埋下了分裂的种子,除去在国内造成了天主教徒与佛教徒的对立外,由于殖民政府宣布所有政党在越南均为非法,因此秘密组织起来的越南政党都具有强烈的反政府传统,而且由于这些政党多半在北越创立,因此许多领导人在日内瓦协议后来到南方担任要职,这造成了南越人对他们的不信任。此外,法国在殖民时期把越南分为三个部分,即东京(首都河内)、安南(首都顺化)和交趾支那(首都西贡),有意识地助长分裂,但这种做法反而使整个国家对外来征服者极其痛恨,最后反而使全国能够在赶走殖民者的旗帜下统一起来。还应当补充的是,法国对越南的殖民地建设也并不成功,美国人进驻越南时才发现南越的基础建设非常薄弱,能用的大型空军基地只有西贡旁边的新山一机场,其余的如港口、输油管道、电线等等都是空白。

    1956年,随着南越政府拒绝根据日内瓦协议的条款举行全国普选,北纬17度线从此违背了日内瓦协定的明确规定即“临时分界线”,成为一条国界线。南越的人口前后变化较大(我看到的1969年数字是1400万,1973年数字是19百余万),其中大约1200万在名义上信奉佛教,但只有500万人是积极信徒,这些人组织良好,而且其中派别之一的安光派非常好斗,拥有自己的武装。南越首任总统吴庭艳本人就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并曾经在美国神学院学习过,在上台后继续大力提拔天主教徒到各级部门,并且拒不废除法国殖民时期压制佛教的法律,使佛教徒非常不满。196358日,佛教徒在顺化庆祝佛祖2527岁诞辰时,吴庭艳派出警察开枪驱散人群,冲突中有1名妇女和8名儿童死亡。被彻底激怒的佛教徒决定采取最激烈的方式抗议,1963611日,66岁的释广德和尚盘腿坐在西贡的大街上安然自焚,照片被美国记者拍下,震惊了全世界。但南越政府对此的回答是逮捕了数千名和尚,而且政府对自焚所持的无所谓态度进一步加深了佛教徒对政府的仇恨。

    另外2个影响很大的宗教高台教(Cao Dai)与和好教(Hoa Hao),虽然人数较少,但都坚决反共,而且拥有自己的军队,实际上是国中之国。

    高台教信徒与天主教信徒数目接近,约有200万人,信众主要集中在西贡西北的西宁省。该教宣称自己得到了神的指示,要把天主教、佛教、伊斯兰教、儒教、道教、印度教等等融为一体,提倡素食、非暴力、祈祷以修来世、进入天堂或者逃出轮回,而且供奉的圣人也是五花八门,同时供奉如来与耶稣不说,甚至有老子、莎士比亚、雨果和丘吉尔!但主要的神只有一个,名字很长,为Cao Đài Tiên Ông Đại Bồ Tát Ma-ha-tát,高台教也因此而得名。该教的组织类似于天主教会,有自己的教皇、红衣主教、主教与牧师。现在高台教在越南的信众约为700~800万人,另外海外还有3万信众。

    和好教信徒聚居在西贡西南的湄公河三角洲,该教是一种改良佛教,提倡清心寡欲,认为种田是最重要的贯彻教义方式,很吸引穷人和农民(湄公河三角洲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产粮区之一),在1939年由三角洲当地人黄浮初(Huynh Phu So)创立。和好教自称在越南共有200万信徒,在湄公河三角洲有多达90%的人信仰该教。由于在二战期间该教因为希望王朝复辟而支持日本占领,在政治态度与意识形态上成为印度支那共产党的双重死对头。1947年,黄浮初被越共伏击杀死。由于该教的武装被认为威胁了吴庭艳政权,1956年杨文明(大明,还有一个与他同名的将官因为个子被称为“小明”)指挥镇压了和好教,解除了武装,并将他们的司令官斩首示众,从此和好教的部队结束了自己的历史,一部分人加入了越共,反抗南越政权。现在在越南仍然存在该教,但与所有其他宗教一样都受到了政府的严密控制。

    南越的主体民族是越族(即中国的京族),所占比例在80%以上。但此外该国也有200万以上的少数民族,其中100万华人,主要居住在西贡附近的堤岸(地名),在越南的商业中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中一个特殊的华人集团海燕派是由49年以后从中国大陆掏出的几百名天主教徒组成,他们在湄公河三角洲的金瓯半岛定居,受到政府的特别优待,影响很大,但也激起了越南人的反感。

    还有一个大型少数民族是高棉人,即柬埔寨人,约有80万,大部分居住在湄公河三角洲。蒙太纳人约有70万,分属35个部落,发展程度较低,还停留在刀耕火种,重要居住在中部高原。多数人信仰崇拜太阳与星星的拜物教,种族上属于印尼人。越南人对他们很看不起,称之为“摩伊”即野蛮人。与中国统治者手法相似的是,越南人也一直挑拨这些部落之间打冤家。此外还有占族(信仰伊斯兰教、印度教的越南人)、侬族(即中国的傣族,从北越逃来,主要信仰拜物教)等等。越南的各个民族种族之间很少通婚,融合程度也不够,因此各个集团都长期保持自己的特点。

    可以看出,在南越,种族、民族、宗教、政治派别矛盾等等交织在一起,矛盾不断,为发动叛乱提供良好温床,也使整个国家很难获得一个统一的向心力(与北越对比,这一点就显得更为明显)。曾有人这样分析过朝鲜战争与越南战争的区别,即一个韩国人是我们一边的财富,但对一个南越人却不能这么说。这也是韩战与越战之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尽管当时的美国决策者往往忽略了这一点。遍布全国的叛乱之火使得部队组建休整、经济社会发展都很难正常进行,整个国家不得不依靠外国的输血才能勉强维持运行,自身的造血功能在这种没有明确战线、不分前后方的战争中没有培养起来的可能,加之南越政府在处理这些问题时缺乏政治智慧(政府更是由于吴庭艳倒台后走马灯式的军事政变彻底失去了号召力),最终使得局面不可收拾,整个社会处于持续动荡的状态,埋下了越南共和国在美国撤军与削减援助后迅速覆亡的祸根。

    附图:高台教庙宇和越南共和国国旗

    22 August

    苏联海军步兵极简介绍

    苏联海军有两支特殊部队:海军特种部队和海军步兵。海军步兵在实际意义上并不能被称为精锐部队,它在兵员的征召并没有优先权,在训练科目上也没有多少特殊之处。但海军步兵常常被当作精锐,主要是因为将其当作了美军或者英军海军陆战队的对应部队。

    苏联海军步兵的传统可以追溯到彼得大帝时期,这位缔造了俄国近代陆军和海军的君主组建了第一个海军步兵团,该团于1714年参加了对瑞典的战斗。与大多数国家的海军陆战队相似的是,俄国的海军步兵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还只是一支规模很小的力量。苏联海军步兵经常被人和上岸作战的水兵混为一谈,在1917-21年的俄国内战和二战时期,苏俄的水面舰只经常被堵死在自己的港口里,很少能参与海战,结果,大批无事可做的水兵便常常被编为步兵单位。

    在俄国内战期间,水兵是布尔什维克革命的重要力量。在俄国,水兵们一向有参与革命的传统,在1905年革命中,举行了数次哗变的水兵们就是一支重要的力量。在1917年攻打冬宫时,赤卫队中有35%的人是水兵,所占比例比俄国其余军兵种加起来的比例还要大。水兵们不但参与了在彼得堡方向的战斗,他们的战斗足迹在第二年踏遍了俄国全境。水兵还组成了各个特别突击力量的核心,包括重要的装甲火车车队。

    但1921年,随着喀琅施塔得的水兵暴动被陆军血腥镇压,苏俄海军又回到了传统的任务范围之内。到30年代才组建了一支小型的海军步兵部队,任务包括两栖突击和执行传统的守备重要港口任务。波罗的海舰队组建了这样的一个特务旅,它的一部曾经参与了苏芬战争。1940年,这支部队被编为第1波罗的海海军步兵旅。到1941年6月22日德军入侵前,这是唯一一支海军步兵部队。

    德国人进行的海战虽然规模不大但却很成功:在开战数个月后,波罗的海舰队便被堵在了列宁格勒。在列宁格勒围城期间,苏联海军只在军舰上保留了骨干人员负责开动火炮。由于人力奇缺,波罗的海舰队不得不开始编制海军步兵部队投入防御作战。到41年年底,波罗的海舰队已经组建了10个海军步兵旅,4个海军步兵团,以及40个海军步兵独立营和连。这些部队中的绝大多数都被转交给红军指挥,并且在围城的900天里与红军一起并肩作战。

    在黑海,为了保卫敖德萨,黑海舰队组建了2个海军步兵团和6支小编制的海军步兵部队;为了保卫塞瓦斯托波尔,又组建了3个海军步兵旅,2个海军步兵团和4个海军步兵营。黑海舰队的其余水兵还被又编成了8个海军步兵旅和大约30个营。北方舰队组建了1个海军步兵旅,3个海军步兵团和3个独立的海军步兵营。总之,在战争的最初几个月里,就有10万名左右的水兵被编入了这些新组建的海军步兵单位。当然,这些部队远远称不上是精锐部队,他们只是被用来填上红军在41年夏天遭遇的惨重损失而已。这些水兵没有受过任何步兵战术方面的特殊训练。在后来,许多陆军军官被派到这些海军步兵部队里,以改善指挥。其中之一是瓦西里·菲利波维奇·马尔格洛夫,他在战后成为了苏军空降部队的领导人,大家也可以从苏军伞兵在其上台后配发的海魂衫上看出这种渊源。

    苏军在二战中进行了大约100次两栖登陆,主要是在黑海进行。但这些登陆作战与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太平洋进行的一系列登陆战具有很大区别:从作战主体上看,在太平洋的登陆战中,美国海军陆战队是登陆的中坚力量,而在黑海,主要的登陆都是由红军负责拟定计划和执行,海军步兵极少染指。从作战表现上,尽管苏联的海军步兵旅都得到了有经验的陆军军官进行指挥,但它们在二战中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可圈可点之处,远不能和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塔拉瓦或者冲绳等诸战役中取得的巨大声望相比。从下面这个事实可以略窥一斑:在二战中,共有122名海军步兵官兵获得了苏联英雄的金星勋章,而苏联空降部队获得的金星勋章达196枚。从战术上说,美国海军陆战队有能力独立进行两栖作战,并拥有这方面的特殊装备(如LVT等),在此方面进行针对性训练,而苏联的海军步兵往往只是为乘坐登陆船只的陆军部队抢占滩头,也没有可以在恶劣海况下照常进行作战的相应两栖作战装备,缺乏两栖战训练,兵员也不像美国海军陆战队那样都是志愿兵(即使在战后,苏联海军步兵在选择兵员方面的优先权始终不如空降部队,部队声望上和军官升迁方面亦不如)。

    在战后,几乎所有的海军步兵旅和其他单位都被立即裁撤,只在主要舰队的岸防部队里保留了少量海军步兵,任务也仅限于岸防。两栖突击的任务又被交到了陆军的手里。直到赫鲁晓夫时期,随着戈尔什科夫开始重视两栖作战,海军步兵才获得了一定的发展,并被赋予夺取滩头的任务(当然,任何大型两栖作战都必须有陆军部队的参与),受苏联战略的影响,东德和波兰也组建了海军突击部队。而且,直到80年代,苏联的所有海军步兵部队规模加起来也只不过相当于美军的一个陆战队师而已(美军海军陆战队的人数相当于陆军人数的1/3,而苏联海军步兵人数只相当于苏联地面部队的百分之一左右)。无论在规模上还是重要性上,它都与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更为相似。

    附:60年代初苏联海军步兵团编制
    约2000人
    海军步兵团*3
    坦克营*1(31辆PT-76,10辆T-55)

    坦克营在后来扩编为坦克团,新设了自行火炮营和防空导弹部队等新下属单位。70年代末,北方、波罗的海、黑海舰队各辖一个海军步兵旅,太平洋舰队则下辖一个海军步兵师——估计就是这几天新闻里说的第55“海军陆战师”。

    03 August

    空中突击旅编制,1982

         1982型空中突击旅(2000人)
            2个突击营(BMD)
            2个伞兵营
            1个侦察连
            1个防空炮兵连(6门ZU-23)
            1个炮兵营
            1个反坦克炮兵连(6门85毫米炮)
            1个工兵连
            1个通信连
            1个叠伞/供应连
            1个运输/整备连
            1个医护排/连
            1个防化排
    20 July

    纪念威斯特

    威斯特是美军驻越总司令威廉.维斯特摩兰(William Westmoreland)。今天接到冷战斗士的短信,告之维斯特已于昨日在家中去世,享年91岁。
     
    自从威斯特1972年退役以来,世事变幻,白云苍狗,当年的千夫所指渐渐已为后冷战时期成长起来的的新一代淡忘,但老将军和那些千千万万越战参战老兵和他们的家庭又何尝能够忘记越战?在这场政客开始(JFK当不起政治家,他的家族更像是美第奇),承载了太多政治考量和角逐的战争中,美国陆军成了一个不光彩的牺牲品。正如当年还只是一个尉官的H.诺曼.施瓦茨科普夫所说:我们作为民主国家的军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目标,只是奉命进入这个国家进行了英勇的战斗,但回国后才发现我们被人民抛弃了,这种感觉简直像被自己的父母从家里赶出来一样。
     
    越战的军事分析和逐步卷入越战的过程实在太为繁复,在此不再赘述。但假设一下,如果威斯特摩兰早生20年,按照他所受的教育、培养乃至出身(标准的南方宗教家庭),完全可以在欧洲战场与艾森豪威尔、巴顿、李奇威等名将并驾齐驱,在战后也自然能爬上高位,青史留名。遗憾的是,这样一位“公司经理似”的将军面对的是美国有史以来参加过的最复杂的一场战争,再加之内有那批“出类拔萃之辈”,外有保罗.哈金斯、泰勒等一系列“肯尼迪式”的将军参与决策,结果这场战争不但玷污了威斯特,也玷污了60~70年代的美国。时势造就名将,同样也能毁去一名将领。威斯特的失败(但从军事上讲,美军并没有失败。每次越共或者北越人民军与美军展开的大战几乎都是以共方损失惨重而告终)不但是威斯特个人的悲剧,也是千千万万把青春和生命奉献给了越南的美军老兵乃至家人的悲剧,更是美国的悲剧。
     
    越战史是美国军事史上最有魅力的篇章、也是历史女神最为瑰丽动人的数面之一。后生小子每次掩卷,总觉得昏鸦唱晚,青冢森森,沉醉不知归路,而光怪陆离的决策史更是让人五色俱迷,心驰神往。今日随着听到了威斯特去世的消息,一个时代从此终结了。
    09 July

    the Army in Exile(一,续)

    1941622日,就在希特勒入侵苏联的那一天,贝奈斯总统向莫斯科派出了使者,要求把苏联领土上的捷克斯洛伐克部队接回。在经过了苏联的2年半集中营生活和转调北非后,斯沃博达指挥的部队还剩下100余人。他们于1942212日在乌拉尔山的Buzuluk被编为“第1捷克斯洛伐克独立野战营”,营长斯沃博达上校。全营下辖第123步兵连、机枪连、反坦克连、迫击炮连和支援部队,共974人。194321日,又编了一个“捷克斯洛伐克预备团”。

    194338~13日,该营首先在乌克兰的Sokolovo参战,在612日与预备团合并,组成第1捷克斯洛伐克独立旅(下辖第12步兵营,第12炮兵营、坦克营、防空营等),在116日协助解放了基辅。当月,有2000余名散失在外的原斯洛伐克第1步兵师的士兵又加入了该旅,1944312000Rovno地区的西乌克兰捷克族人又前来投效。48日,该旅在波捷边境的Dukla山口被阻住,无法前进。

    194458日,第1捷克斯洛伐克军(军长Jan Kratochvil中将)率领16000人——相当于师级规模的兵力——正式组建。该军下辖第1独立旅(第1~3步兵营、第1机械化营、第1炮兵营、第1反坦克营和第1防空营,以及支援部队)、第2独立伞兵旅(第12伞兵营、第2炮兵营、第2反坦克营和第2防空营,以及支援部队,130日在前斯洛伐克机动师的基础上组建)、第3独立旅(第45步兵营、第2机械化营、第3炮兵营、第4反坦克营、第3防空营,以及支援部队,520日组建)、第1独立装甲旅(第1装甲营,以及支援部队,725日组建)。

    1944829日,斯洛伐克人民开始起义。驻扎在Banska Bystrica附近的斯洛伐克军队在Jan Golian中校的指挥下与德军交火。第1军决心独立突破Dukla山口,以解救自己的斯洛伐克同胞,但在遭受了沉重损失的情况下仍然被德军击退——结果斯沃博达取代Jan Kratochvil担任司令。随后在107日,第2伞兵旅(现在只有2200余人)飞往Banska BystricaViest少将也从伦敦前来,指挥起义者,并将其编为“旅斯捷克斯洛伐克第1集团军”。同一天,Dukla山口终于被捷军攻陷,但这个胜利已经来得太晚——斯洛伐克人在1031日投降,Viest在被俘虏后被枪决。

    194525日,第4独立旅(7~9步兵营、第3机械化营、第7炮兵营、第4防空营,以及支援部队)组建,并和重新组建的第2伞兵旅一起加入了第1捷克斯洛伐克军。现在已经达到了31325人的该军向布拉格前进,在10日到达首都,以解救已于5日发动起义的当地人民。该地的德军在欧战结束之后的一日——59日投降。

    捷克斯洛伐克的空军人员以个人身份在波兰与捷克飞行中队里服役。1940712日,一个捷克斯洛伐克监察部成立,Karl Janousek少将担任主官(后来成为皇家空军的空军中将)。3个战斗机中队:第3101940712日在Duxford组建,装备飓风式,后来换装为喷火式)、第31295日,组建地点与机型同上)、第3131941510日在Catteick组建,装备喷火式)中队相继成立。19425月,它们编成了“捷克斯洛伐克(后来改称第134)战斗机大队”。捷克斯洛伐克人还组成了第311轰炸机大队(1940729日在Honington组建,一开始装备威灵顿式,后来换装为解放者式)以及第68夜间战斗机中队的1个小队(一开始装备英俊战士,后来装备蚊式),并在许多波兰和英国空军中队里服役。盟军在不列颠之战中的顶尖王牌就是第303波兰中队里的Cetar Josef Frantisek,这名捷克斯洛伐克人取得了击坠数17架的好成绩。19458月,4个捷克斯洛伐克中队飞往布拉格,并在次年的215日解散。

    1944416日,21名捷克飞行员从英格兰到达苏联的伊万诺沃,随后被第1捷克斯洛伐克军组成了第1捷克斯洛伐克第1歼击航空兵团。该团在19451月扩编为第1捷克斯洛伐克混成航空兵师(第12歼击航空兵团装备拉-5,第3强击航空兵团装备伊尔-2),在苏军第8空军集团军的编制内作战。

    1943年后,西方的捷克斯洛伐克军队由于缺乏补充兵员,其有限的数目已经无法承受起在前西线作战的风险,因此与东方兵力雄厚、战果累累的捷克斯洛伐克军队比起来自然是黯然失色。194547日,贝奈斯在斯洛伐克的Kosice组建了临时政府,斯沃博达少将成为陆军部长,而伦敦流亡政府背景的空军司令Ignr将军、总参谋长Miroslav将军、情报局长Moravec将军都在后来被解职。19465月的大选中,共产党赢得了38%的选票,在1948220日迫使贝奈斯辞职,从此捷克斯洛伐克完全成为苏联的卫星国。

    the Army in Exile(一)

    捷克斯洛伐克

    1939315日,17个德国师入侵捷克,宣告捷克成为“波希米亚-莫拉维亚保护国”,斯洛伐克在14日宣告独立。到19389月时曾拥兵38个师的捷克斯洛伐克军队此时已只剩下16个不满编的师,没有进行抵抗。

    一开始,捷克斯洛伐克军人逃往波兰,或者取道南斯拉夫或黎巴嫩逃亡法国。在1939711日,前第4集团军司令官Lev Prchala将军在克拉科夫组建了一支3000余人的捷克斯洛伐克军团(指挥官Ludvik Svoboda中校),下辖1个步兵营、1个炮兵营、1个空军中队、1个坦克连和其它支援部队。193991日,德军入侵波兰,欲前往罗马尼亚的1000余名军团官兵(2000人已经转进至法国)被苏军阻住,并在18日被押送至苏联,编为“捷克斯洛伐克军队东部集群”。

    1939520日,法国政府批准捷克斯洛伐克士兵加入法国外籍军团,并在1020日批准爱德华·贝奈斯总统和Sergej Ingr中将(前第3军军长)以流亡者、外籍军团官兵和在法侨民为基础,组建一支“旅法捷克斯洛伐克新军”。捷克人在地中海岸边的Agde建立了新兵训练基地。1940115日,第1捷克斯洛伐克师在Beziers正式成立,师长Rudolf Viest中将(前第6军军长),辖第123步兵团(每团3营,其中3团未满编)、骑兵和摩托化中队、1个炮兵团(3营)、工兵和通信营。6月,第12步兵团分别加入第23步兵师和第239轻步兵师以保卫巴黎,但很快就在613日被德16装甲军的第34装甲师压倒。捷军撤往地中海港口Sete,但到26日只有2600人能够及时乘坐英国船只在利物浦踏上英国。

    德法停战协定使得前去投奔第1师的206名捷克斯洛伐克人被困在了维希法国控制之下的贝鲁特,但在英国领事的安排下,这些人于629日成功前往了位于英治巴勒斯坦特拉维夫附近的Az Sumeiriyi营。在那里他们被编为“第1捷克斯洛伐克步兵团(属于第1捷克斯洛伐克师建制,团长J. Kores上校)”,1营(辖1~4连)营长为Karel V. Klapalek中校。1940111日该团被重新编为捷克斯洛伐克步兵营II(东),1~3连为士兵连,4连为军官连。

    19412月,该营在埃及濒海的Mersa Matruh加入了英国第8集团军,615日与第23步兵旅(属第4印度师)调往利比亚,参加“战斧作战”,但2天后攻势就被阻止。该旅现在归第6师节制,前往黎巴嫩以对维希法国控制的Levant施压——该城在711日投降。捷克斯洛伐克人在叙利亚的Aleppo担任守备工作至1014日,随即与全师(此时已经被重新编为第70师)一起被调往托布鲁克,以解救在那里被1个德国师和4个意大利师包围的澳军部队。现在捷克营的兵力已经达到了785人之众,辖下4个满编的步兵连。该营现在归属波军独立喀尔巴阡旅指挥,负责防守战线的西段。1210日,举行的“十字军作战”中,英军30军顺利解除托布鲁克之围,2连被拨给该军充当警卫连,随军进至利比亚西部的Antelate194247日,该营回到巴勒斯坦,522日成为第200捷克斯洛伐克轻型防空团(东),下辖500501502营,每营4个连。到10月,全团人数已经达到1295人。1230日,该团回到在阿拉曼之战后被收复的托布鲁克。1943614日,该团取道苏伊士运河前往利物浦,826日,Klapalek上校指挥的这个团被编入第1捷克斯洛伐克旅。

    19407月早期,损失惨重、筋疲力尽的第1捷克斯洛伐克师在英国切斯特郡附近的Cholmondeley公园驻营,在815日被编为第1捷克斯洛伐克混成旅(旅长Bohumil Miroslav少将),全旅下辖第12步兵营、反坦克连、机枪连、汽车连和支援连,以及勤务单位。721日,贝纳斯总统在伦敦成立了他的临时流亡政府,任命Sergej Ingr为陆军部长和武装部队总司令,Viest成为他的副手。

    该旅在英国呆了4年,不断调整和扩大它的编制。194171日,在来明顿,它在得到了第3步兵营、另一个炮兵营和1个防空连的补充后,成为第1捷克斯洛伐克独立旅。随后该旅被先后调至IlminsterLowestoftColchester,在194391日,被编为第1捷克斯洛伐克独立装甲旅(旅长A. Liska少将,副旅长Klapalek上校),全旅4046人,下辖:第12装甲营,从1945310日起又增加了第3装甲营(每营均为3个连);摩托化步兵营(3个连);防空团(1个反坦克营、1个防空营、5个野战炮兵连);支援和勤务单位,该旅随后转调苏格兰的Galashiels

    1944830日,该旅在诺曼底的法莱斯加入了蒙哥马利将军的第21集团军群,作为第1加拿大集团军的一部分,从19441018日到1945511日之间参加了对敦刻尔克港口的围困——直到欧战结束3天后,该地的德军Frislus海军中将才投降。现在兵力已经达到了5676人的该旅随即向祖国进军,在518日到达了布拉格,但从东面赶来的苏军盟友——斯沃博达指挥的第1捷克斯洛伐克集团军已经在8天前先行到达。

    捷克斯洛伐克军情局局长Frantisek Moravec上校坐镇伦敦,独立于SOE组织情报和爆破工作。1942527日,他手下的2名特工——Rotmistr Jan KubisRotmistr Jozef Gabeik在布拉格伏击了保护国总督、希姆莱的副手、党卫军保安处头头赖因哈特·海德里希,并致其重伤(国内资料以前一直所称的捷克伞兵刺杀海德里希一说并不确切,他们只是通过伞降进入捷克的特工)。海德里希于64日毙命,但KubisGabeik却被同伴Karel Gurda1945年经审判后被处决)出卖,和几个同志一起被包围在一所教堂,当进一步的抵抗已经不可能时,他们在17日饮弹自尽。代号为“类人猿”的这次行动虽然干掉了纳粹党中一个无可替代的重要人物,挽救了已经摇摇欲坠的贝纳斯流亡政府的声望,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已经被严重削弱的抵抗组织仍然处于冷冻状态,5000名捷克斯洛伐克人死于德国的报复行动——或是来自政治犯监狱中,或是在街上被围捕,更为甚者Lidice村和Lezaky村被夷为平地。

    the Army in Exile(序)

    1939315日到1941430日,不到两年的时间里,10个国家——捷克斯洛伐克、波兰、挪威、丹麦、卢森堡、比利时、法国、丹麦、南斯拉夫、希腊都在采用了全新作战方法和技术的纳粹德国面前沦陷。

    这些国家的一部分部队为了免作战俘,逃往了敌后建立起游击队组织;还有一部分部队逃往了友邦,主要有法国、英国、英治巴勒斯坦和埃及、苏联,在那里政治领导人建立了流亡政府,并建立了军队,继续与纳粹德国作战。

    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西方盟国张开双臂欢迎这些生力军的到来。军舰和商船立即受领了新的任务,空军人员被组成了新的中队或者补充到了现存部队中。陆军部队的组建对人员和装备的需要相对更大,因此进展稍缓;最初只有波兰能够部署出一支足以承担野战任务的部队。随着从沦陷国逃来的人员数量减少,以及在部队组建过程中遭遇了重重困难,因此一些流亡政府采取了更为实际的态度,即只组织象征性的部队代表本国参战,而只有当这些国家在1944年被盟军解放后,才有可能组织起大规模的部队。

    这些沦陷国家的官兵对德军具有刻骨仇恨,同时也拥有与敌斗争的第一手宝贵知识,因此很适合参加英国人发展起来的非常规作战和秘密行动。一些人加入了第10特种大队,这个独特的“国际”大队组建于194272日,下辖10个连——最有趣的是第7连(代号X)是由德国人、奥地利人、匈牙利人和其他“敌国人”组成的。其他人参加了特别行动局(SOE),该组织成立于1940722日,负责输送人员前往被占领领土从事情报和破坏工作,并发展当地的抵抗运动。到1944年,SOE已经下辖约10000名男人和3200名妇女,分别在其下设的阿尔巴尼亚、比利时、捷克斯洛伐克、丹麦、荷兰、法国、德国、希腊、伊比利亚半岛、意大利、挪威、波兰、南斯拉夫与远东处服务。

    194558日的欧战结束带来了多种结果:西欧人高高兴兴地返回了自己的家园,希腊人却卷入了一场手足相残的内战,而波兰人、南斯拉夫人和捷克斯洛伐克人要回到的祖国却已经或者即将被强加的政治制度所统治,而新当局对他们对于战争的贡献是急欲抹杀的。最终,这些在欧战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的志愿者们却常常被人们忽视了。从即日起开始的连载将追寻这些流亡的军队的独特战斗历程。

    07 July

    小国寡兵——匈牙利伞兵简史

    1938年,匈牙利国防部准备组建一支空降部队,匈语发音为“Ejtoernyos”,意为伞兵。在首都布达佩斯附近的圣安德烈(Szent Endre)镇上首先设立了一个测试中心。在1938年,伞兵还只是处在牙牙学语的发展阶段,但已经有大量的军士和军官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忱,自愿投效这支新部队。军方也开始在整个欧洲范围和美国采购降落伞以及其它的空降装备:意大利的萨尔瓦多(Salvadore)式,德国的肖罗多(Schrodor)式,以及美国的欧文式降落伞都可以从匈牙利伞兵部队里看到。这支全新的精英部队使用新的跳伞装备从一战时期的卡普洛尼101式飞机上进行了多次跳伞。

    到了1939年,匈牙利军方开始在本土生产空降装备,包括护膝、护肘、跳伞罩衫和H-39M降落伞。匈牙利人还与时俱进地把飞机换成了萨伏?马尔盖蒂SM-75式(从意大利购买)和其它现代飞机。

     

    匈牙利陆军总参谋长在观看了伞兵的首次训练后深受震撼,认识到了这支新部队相对于一般陆军部队来说具有许多新的用途。匈牙利陆军司令部在1940年扩展了伞兵训练计划,并把训练基地搬到了帕波(Papa)机场——这里设立了一所标准化的伞兵学校。匈牙利伞兵部队的兵力为一个三连制的营,共辖约410人:30名军官,120名军士和250名士兵。到1941年,匈牙利第1伞兵营已经完成了作战准备。
    1941年4月,德军计划使用匈牙利作为他们对南斯拉夫发动入侵的跳板。匈牙利当局同意德军经过自己的领土对南斯拉夫发动攻击,但对于自己军队在入侵中的地位还是摇摆不定。等到1941年4月10日,南斯拉夫王国的克罗地亚宣告独立以后,匈牙利才正式准备出兵。

    4月11日,匈军开始入侵南斯拉夫,他们首先对塞尔维亚的巴奇卡地区(Batchka,匈语称为戴尔维戴克Délvidék,意为南方土地,该地有匈牙利人居住)发起了进攻。匈牙利伞兵营随时准备视情投入战斗,并成为了匈第3集团军(司令官诺瓦克Novák中将)的预备队。当匈军从北部发动进攻时,南军从第一线即南匈边境撤退至弗朗茨·约瑟夫运河后方。该运河把巴奇卡地区分为两半,而只有占领了位于圣陶马希(Szenttamas)和韦尔包斯(Verbasz)的两座运河桥梁,匈牙利机动军(军长贝劳·米科洛什Béla Miklós少将)才可以占领整个巴奇卡地区。匈牙利伞兵营的任务是在南军防线后方伞降,从后方向这两座桥发起进攻并夺取之。1941年4月12日,匈牙利伞兵部队在南斯拉夫北部的巴奇卡上方进行了第一次战斗跳伞,在着陆后,匈牙利伞兵们趁着夜色步行了30公里前往他们的目标(跳伞是在昼间进行),在与南军进行了短暂的战斗后夺取了这两座桥梁。

    在入侵南斯拉夫之后,1941年6月,匈牙利伞兵营被用匈牙利伞兵先驱阿尔帕德·拜尔陶朗(Árpád Bertalan)少校的名字命名,以表彰他们的功勋。拜尔陶朗少校是一战时期奥匈帝国最高英勇勋章——玛丽亚·特雷西亚勋章的获得者(但勋章直到10年后的1927年10月25日才颁发),同时也是伞兵营的第一任营长,但在1941年4月12日悲剧性地死于飞机失事。失事飞机是从维斯普雷姆(Veszprém)机场起飞的。当时由于阴雨,各个机场都泥泞不堪,只有水泥铺设的维斯普雷姆机场可供对南斯拉夫发起空中突击的伞兵使用。载着拜尔陶朗少校的那架飞机由于超载,在准备拉起时坠毁,大难不死的拜尔陶朗却返回了坠机地点,试图从残骸里抢救出装备和弹药。但飞机着火并发生了爆炸,拜尔陶朗和22名伞兵丧生。同一天,其余的三架飞机起飞,并在新韦尔包斯投下了其余的伞兵:3名军官和57名士兵。

        1941年后期,一名新军官——佐尔坦·舒吉(Zoltan Szügyi)上校开始执掌这个精锐伞兵营。舒吉在一战时期的服役记录极为优异,并担任过许多重要的指挥职务,最后被任命为伞兵部队的指挥官。舒吉是在一战时期的奥匈帝国军队里以一名列兵的身份开始自己的军事生涯的,他很快在战斗中被提拔为军士,并在1918年最终成为了一名中尉(二战中他还将成为将军)。舒吉将军获得过下列奥匈帝国勋奖:带军事标志和宝剑的铁王冠奖章、带军事标志和宝剑的三级战争荣誉十字、金质勇敢奖章(这是奥匈帝国士兵能获得的最高勇敢嘉奖,1915年5月15日颁发)、一级银质勇敢勋章、二级银质勇敢勋章、带宝剑的银质军事荣誉奖章、带宝剑的铜制军事荣誉奖章和一战时期的德军二级铁十字。在二战时期舒吉还获得了德军的一级铁十字勋章和骑士十字勋章(1945年1月6日颁发)。
     

    1942年和1943年,舒吉上校和一小批伞兵军士、军官骨干前往东线,在匈牙利步兵对红军进行的特种行动中充当顾问。1943年在斯大林格勒大败之后,舒吉协助组织和计划了对正从顿河前线后撤的匈第2集团军的空投武器装备以及医疗用品的工作。空降部队的空投使许多被包围的匈牙利军事单位得到了解救,从而使得他们可以后撤并逃出红军的追击。

       1944年8月,德军的盟友,却是匈牙利宿怨未了的对手罗马尼亚与轴心国决裂,加入了红军一方,直接危及了轴心国在巴尔干的南部战线。1944年3月,当德军开始进占匈牙利时,许多匈牙利部队和德军部队被迅速送往前线,以挽救摇摇欲坠的东线南面战线。匈牙利伞兵营也被迅速派往匈牙利的东南边境,这里他们将面对一个新对手——罗马尼亚军队。
     

    舒吉上校和许多德军部队一起沿着喀尔巴阡山——这也是他们在东线的最后一道天然障碍了——建立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尽管面对1比10的人数劣势,匈牙利伞兵仍然进行了英勇的战斗,直到被红军与罗军的联合兵力压倒。

       许多匈牙利第1伞兵营的幸存者和其它单位的人员,如Regents Body Guard和“莱凡特青年团”(Levente Youth)的学生兵一起,在1944年10月10日被编入了圣拉斯洛师(St. Lászlo,该师的名字来自于中世纪的一位常胜国王——圣拉迪斯拉斯Saint Ladislas 一世),舒吉也在当月被晋升为少将,出任这个精锐师的师长。但该师只下辖3个轻步兵营,离一个常规师的兵力相差甚远。1944年11月,圣拉斯洛师被调往巴拉顿湖,试图阻止苏联人从西南方向的推进。在经过了10天的残酷战斗后,该师撤往布达佩斯,保卫匈牙利首都的战斗很快就要开始。

       1944年12月31日,布达佩斯被红军包围,该城在2月12日才正式向红军投降。红军如压路机一般从东方开来,把德军和匈军逐往奥地利。1945年5月10日,舒吉将军和圣拉斯洛师里的匈牙利伞兵向英军投降。根据耶讷·奈迈什·豪尔毛伊·博尔(Jenö nemes halmaji Bor)将军的呼吁,许多匈牙利人在1945年回到了自己的祖国。此时虽然红军已经蹂躏了匈牙利,但是还没有在此地完全建立共产党政权,因此在当时看来,一旦战争结束,匈牙利的独立仍然有很大希望。尽管在事后看来,这对苏联人的期望未免太高,但匈牙利人毕竟还没有经历过苏联式的占领。

        最终,许多匈牙利高级军官落入盟军之手后被交给了红军,红军随即又连同自己逮捕的匈牙利高级军官一起交给了匈牙利共产党当局。当局对他们进行了公开的审判,许多人被处决或者流放西伯利亚(匈军1941年时的总参谋长Szombathelyi将军则被交给了南斯拉夫当局,在贝尔格莱德接受了公开审判后,1946年被用刺刑处死)。

       舒吉将军也没能逃过这一劫。1945年5月被英军军事当局交给红军后,将军被匈牙利新政权指控为叛国和与匈牙利法西斯政权(箭十字党)合作,并被判处终身监禁。从他曾经签过字的几份漏洞百出的自白书看,舒吉明显在狱中遭受过刑讯逼供。


    附:圣拉斯洛师小史
       1944年10月,该师由来自陆军和空军的精锐人员组成。1944年12月19日,该师的一部首先以救火队的身份被投入前线作战。在匈牙利的战斗中,他们蒙受了沉重的损失,但是直到1945年4月该师才作为一个整体参加作战(此时他们接收了从几个师调来的兵力,以弥补之前的损失)。到欧战结束时,该师正在克罗地亚北部和奥地利南部作战。当战争结束时,他们翻越了Cor山,在奥地利的卡林迪亚州(Carinthia,今日的克斯滕州)向英军投降。随后官兵被送往位于德国和奥地利的战俘营。

        该师的名字来自于圣拉斯洛(拉斯迪拉斯),1077-1095年为匈牙利王,同时还是军人与流浪汉的守护神。

    战斗序列:
    师长 佐尔坦·舒吉少将(1944/10/12-1945/5/8)
    第1(伞兵)团
      第1伞兵营
      重武器营
      训练营
    第2(步兵)团
      皇家禁卫步兵营
      皇家宪兵营
    第3(空军)团
    (该团在被歼灭后被第3要塞团取代)
    第1炮兵营
    第6炮兵营(摩托化)
    第9炮兵营
    第76炮兵营
    第1火箭炮营
    第20突击炮营
    圣拉斯洛战斗工兵营(摩托化)
    圣拉斯洛装甲侦察营
    圣拉斯洛通信营(摩托化)
    圣拉斯洛师属供应勤务指挥部

    从编制可以看出,圣拉斯洛师的配备确实达到了二战匈陆军中的一流水准。


    匈牙利伞兵章简介
       与世界其它精锐部队一样,匈牙利伞兵部队也有自己独特的标志。1940年2月,被俗称为“骷髅章”的初级伞兵认证章根据匈牙利陆军的公告设立(公告号a 1042/ein. 2/r),骷髅章是由伞兵们自己设计的。成功完成了5次训练跳伞的伞兵可以获得伞兵认证章。
       初级伞兵章的设计是从吊在降落伞下的铜制骷髅两侧伸出2扇翅膀,这也是它之所以被称为“骷髅章”的原因。在骷髅的下方有2把交叉的宝剑,剑头向下。初级伞兵章分为三级:军官的由金线编成,军士的由银线编成,士兵的由表面镀青铜、冲压而成的黄铜制成。

       有时候士兵在参加社交活动时也会佩戴表面镀成亮银色的铜制伞兵徽章。士兵徽章的长为80毫米,高为60毫米。军官、军士徽章的大小在理论上也与这个一致,但由于制造厂商和为军官缝制徽章的裁缝手艺不同,因此大小上存在许多差别。

        1942年,第二种士兵伞兵徽被投入使用,它的外形更为流畅,在翅膀形状上与原先型号略有不同,也比原型略大,骷髅和宝剑的设计仍然得到了保留。第二种士兵伞兵徽仍然是由黄铜冲压而成,但一些制造商把它的表面镀上了金色。尽管这种徽章表面有了好几种颜色,但仍然从来没有配发给军官和军士。

        1940年,一种一级伞兵徽开始配发给那些成功完成了25次跳伞的伞兵。外观上除了具有骷髅、宝剑、翅膀等设计要素外,在四周还有深绿珐琅质的花环围绕。用金、银线刺绣的布制型号也被配发给了军官和军士。位于布达佩斯的匈牙利军事博物馆里还展出过特级伞兵徽,上方有一顶圣·斯蒂芬王冠,展览的说明为该徽章为试验型号。特级伞兵徽高为64毫米,宽为47毫米,降落伞宽为25毫米。

    17 June

    意大利空军空降突击队(ADRA)

    姐夫兄的大作,转贴一下:

    缘起

    在二战中,象其他大多数参战国一样,意大利也使用了一些专门训练用于特别目的的特种部队。比如ADRA(Arditi Distruttori della Regia Aeronautica),意大利空军空降突击队(怎么一下想到鬼子的空挺队了,不过确实有点象,Arditi原来是一战中的敢死队,用来攻击敌军的战壕,不过作为西方人的意大利人并不提倡无谓的牺牲)。
    这支小部队(兵力最多时也没有超过500)的设想产生于1941年底。当时战争的形势总体来说还是轴心国高歌猛进,所有人都在想德军哪天会在英伦登陆。而意大利人则将对马耳他下手。
    为了夺取马耳他,轴心国准备大规模使用特种部队,因为该岛的地形对防御的英军非常有利,海岸高耸且犬牙交错,本身就是最好的防御,很难克服。登陆船只将很难找到合适的沙滩,即使找到,意大利海军既没有两栖舰只也没有使用经验。必须实行的一定规模的两栖登陆(由“圣马可”海军步兵营担任)也只有在对预定地点施以重火力准备及伞兵控制了岛上的关键点后才进行。自然这些伞兵也需要高度专业的“前锋”来试探敌人的防御并准备主要的降落场。ADRA就是这样的“开路者”之一。

    训练

    空军并不希望ADRA营单单成为一支有威望的锐师。陆军已经有伞兵部队,而海军也有自己的用丝质降落伞降到任务地点的破坏队员。空军想成立一个自己的伞降营,并不是向军内炫耀现代技术,而是用来破坏已经通过血的代价认识到的敌人的优势的空中武器:飞机、机场及航空设施。
    训练非常艰苦,第一期2000名志愿者只预选出500人,而训练阶段结束时,许多人没有通过考核。首先是训练使用降落伞,学员必须完成6次各不相同的作战条件下的跳伞才能获得证书,这些不同条件包括:白天、夜晚、月光下、漆黑、不同的高度。接着是破坏的课程,除了使用爆炸物,还要学习使用所有可能的方法使飞机、机场和支援机构无法使用。这样做也是以防一旦装备丢失,到达目标区的破坏队员可以使用这些权宜之计达到目的。
    然而在通常情况下,对具有“战略”意义的地点的敌人飞机和其他目标使用特种部队,即使不能摧毁也要压制之。关于炸药,是体积和重量都较轻的延迟型,以使每个队员能够携带相当的数量。每名破坏队员,配备有应急的口粮、能源组份、罗盘、精密计时器、双筒望远镜、医药包。单兵武器包括MAB(意为贝雷塔自动步枪)冲锋枪,该枪当时除了意大利非洲警察外只装备特种部队,以及贝雷塔9毫米手枪(注意这两种枪的子弹可以通用)和一定数量的手榴弹。
    他们穿空军的标准军服,在作战时,着跳伞服和迷彩夹克,塞填料的护膝,戴伞兵盔。
    最初,营长是阿拉尔多•德•安杰里斯(Araldo de Angelis)上尉,但是,众所周知,德意双方经过折磨人的摇摆不定,最后放弃了马耳他攻略。为此准备的各支部队也劳燕分飞,“圣马可”海军步兵营被派往别处,“闪电”伞兵师喋血阿拉曼沙漠,ADRA营也转至一处空军基地待命。
    此时,营长换成了埃德维诺•达尔马斯(Edvino Dalmas),一个来自达尔马提亚的中校飞行员,尽管年近50,仍然与手下一起从飞机上跳伞,看起来好象只有实际岁数的一半。当英美联军在法属北非登陆的消息传来时,ADRA营的跳伞训练已经颇具成效。从这一刻起,这支善战但还没有置身火线的部队进入警戒状态,准备立即行动。这实际上很冒险,因为新的前线迅速了越过了在那个行动区的德意军的阵地,因此需要部署一支能够打退敌军进攻的掩护部队而同时在更靠后方处能够采取必要的应急措施以保证较持久的抵抗。ADRA当仁不让地被选中,于1942年11月16日来到北非。

    艾卜耶德山(GEBEL ABIOD)

    此时,一支由德国的维特齐格少校(Witzig,即攻克比利时埃本•艾马尔要塞的指挥官)率领的由摩托化炮兵和一些装甲车辆组成的意德混合编队与敌军发生了接触,急需援军。17日与英军发生接触的艾卜耶德山,最需要支援的地方之一,ADRA火速赶到。艾卜耶德山是一个关键阵地,象一个枢纽控制着很大部分前线。在这里无法既指望增援又根本无力反击。命令是尽可能坚守。达尔马斯中校的308名手下的有效的行动没有让人失望。实际上,他们约10天的坚守,使援军得以从意大利及时到达,巩固了防线,使突尼斯的意德军一直抵抗到1943年5月中。但ADRA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艾卜耶德山战斗中,该营几近覆没。一颗英国手榴弹引发了达尔马斯身边整整一箱40颗手榴弹爆炸,使他严重受伤。达尔马斯中校由阿尔多•莫里诺(Aldo Molino)上尉接替,该营的幸存者几天后撤出战区,回到意大利。
    几个月里,ADRA在考虑重新安排训练以恢复战斗前一样的效率和完整。春末,达尔马斯中校伤愈归来,立即增加了训练量及实地演练,不久人们就看到了新的气象。
    ADRA的官兵没有想到(任务的性质决定了他们的目的地直到出发前都对他们保密)不久他们又将踏上曾经接受战火洗礼的北非大地
    这次他们(与陆军的部分伞兵一起)将被用来破坏北非的盟军机场。高精度的照相侦察显示,英美盟军正在大量集结飞机用于即将到来的西西里登陆。
    因此遴选出140名队员,分成14个10人小组。
    选择的目标是:班加西的机场、突尼斯的一些机场、阿尔及利亚的比斯克拉(Biskra)地区、奥兰和阿尔及尔的机场。
    这次的任务正是ADRA原来所设想执行的。14个小组从4个不同的“跳板机场”出发:两架飞机从克里特的伊拉克利翁飞向班加西;三架从西西里的杰尔比尼飞往突尼斯;还有三架从撒丁岛的代奇莫曼努飞向比斯克拉;最后三架从法国地中海沿岸的普罗旺斯地区萨隆(Salôn en Provence)飞往奥兰和阿尔及尔。
    1943年6月13、14日夜,午夜到凌晨2:15之间,所有队员在漆黑的非洲夜空中跳离飞机,前往各自分配的目的地。然而不幸的是,在丝质降落伞下下降的队员们并不知道,他们的飞机已经偏离了航线,虽然偏得并不多,但足以使大部分队员成为下落的活靶子。因此部分小组一落地就被美军包围,在一阵交火导致一名伞兵死亡后,其余的队员被俘。与此同时,其他人也被发现,即使没有被俘,但盟军的防御机器已经开动起来。

    奇袭机场

    简而言之,几乎所有被发现的入侵者都被俘虏,但一些小组成功地摆脱了,并抵抗了数日,以努力尝试完成他们的任务。比如,以比斯克拉机场为目标的小组,同样没有能够到达目标,但几天里他们逃脱了围捕,并把这个地区搞得一片混乱,将碰到的一切予以爆炸破坏。降落到阿尔及利亚的菲利普维尔的小组,在阿特拉斯山里经过4天急行军后,炸掉了贝尼曼苏尔的铁路桥。目标为贝尼纳(Benina)机场的两名队员,维托•普罗契达(Vito Procida) 和弗兰科•卡尔涅尔(Franco Cargnel),成功地携带全部装备到达目标。他们成功地躲过搜捕,在熬过酷热和缺水的几天后,接近了机场。6月21日晚,他们从岗哨之间渗透进了机场,将18个爆炸装置安置在18架四发飞机机腹下。当他们离开时发现了一颗遗弃在机场里的德国炸弹,可能有500千克。他们将它也安上爆炸装置,然后撤到安全距离,一直等到最后一颗炸弹爆炸。第二天晚上,他们被一支英军巡逻队俘虏。
    从一开始就设想那些派到阿尔及利亚、突尼斯和摩洛哥执行任务的小组在完成任务后就允许投降,而对在班加西地区活动的,则预留了一条逃生之路。降落后10天,一架意大利飞机将会降落在埃尔卡鲁巴(El Carruba)以南的沙漠某处,以接回逃脱的队员。但到约定的时间,却没有人来。
    就这样,代号“非洲战场”(Campi Africani)的行动划上了句号,结果总的来说令人满意,如果考虑到在盟军控制的广大地区引起混乱并炸毁了一座重要的铁路桥,以及两名队员就单枪匹马地摧毁了18架四发飞机的话。留在意大利的ADRA的其他人员则参加了另一次冲突。在上拉齐奥,该营还有约200人,分散在各空军基地。1943年9月8日,他们同许多其他人一样对发生的事件非常震惊,手足无措。稍后他们果断地布防并成功地坚持多日使塔尔圭尼亚(Tarquinia)、切尔维特里(Cerveteri)和维泰博的机场掌握在意大利手中,阻止了德军的占领。但随后,ADRA营的大部分人选择了跟随达尔马斯中校来到北方,在特拉达泰(离瓦雷泽15公里)建立了意大利社会共和国的伞兵学校,由达尔马斯主持。

    ADRA士兵

    一眼看去很难区分ADRA队员和普通伞兵:跳伞服实际上基本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在迷彩上衣下的跳伞服比伞兵的要明显得颜色更浅些。钢盔是42型,为41型(意大利第一种伞兵盔,由标准的33型裁减下缘并做其他改进而来)的改进,正面略呈长方形。迷彩帐篷布料也不是条令规定的型式。ADRA使用IF/41 SP型跳伞装具,总重16千克,丝质降落伞的面积为56平方米,平均下降速度为每秒6米。日间使用的伞为丝质迷彩型,夜间的则为无烟煤色。意大利伞兵与他们的德国盟友一样,采用“天使”式跳伞姿势(即跳水式,头下脚上)。这与盟军的伞兵正相反,由于降落伞的不同结构,盟军伞兵可以立姿(垂直姿势)跳伞。ADRA队员的主要武器是一支MAB 38A冲锋枪。

    根据
    http://bunker.altervista.org/wwadra.html

    05 June

    再见,士兵再见

    海浪轻轻地拍打着岸边,

    想要洗刷那段记忆。

    我静静地躺在这片沙滩上,

    一个人回忆着战死前的经历。

    随着时间的流逝,

    后来者却看不到,听不见,

    只留下一段孤寂的记忆。


    没有人看到沙滩里尚未褪色的血迹,

    没有人听见浪涛中依稀夹杂着喊杀声,

    只留下一段悲伤的记忆。

    那些鲜血,那些声响,那些气息,永远映在我的脑海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

    后来者却看不到,听不见,

    只留下一段痛苦的记忆。



    我们面带笑容,心存骄傲地奔赴战场,

    全世界的目光都在注视我们,

    随着时间的流逝,

    后来者却看不到,听不见,

    只留下一段自豪的记忆。


    冰冷的海水浸湿了我们的军装,

    沉重的装备压弯了我们的脊背,

    飞散的弹片溅落在我们的四周,

    致命的子弹射穿了我们的身躯。

    随着时间的流逝,

    后来者却看不到,听不见,

    只留下一段恐怖的记忆。



    我静静地躺在这片沙滩上,

    这片无数人倒下的沙滩上。

    当我看见后来者自由自在的走在这片沙滩上,

    我意识到我们为这个世界奉献了什么。


    后来者路过我的墓碑,

    注视着我的名字,

    对于我的经历,

    他们看不到,听不见,

    却留下一段永恒的记忆。

    03 June

    近日购书日记

    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复旦几个书店,买了11本书:

    西方现代思想史    中央编译出版社  鹿鸣书店   61.2

    东欧演变的历史思考  当代世界出版社    3.6

    冬天里的尼克松  江苏人民出版社   7.2

    美利坚帝国的衰落   江苏人民出版社   4.2

    前苏联入侵阿富汗秘闻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8.1

    美国政党与选举政治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9.6

    新编剑桥世界近代史总目录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0.21

    罗伯特比利与北极探险     世界知识出版社    2.85

    性文化与法     上海人民出版社     5.4

    夹缝中的罗马尼亚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5.4(买了两本,研究30年代罗马尼亚外交政策的)                     

    后面10本均购自庆云书店(均3折),其中那本北极探险算是给我初三时候就开始收集的探索者丛书又增添了一本,剑桥近代史总目录出版于1987年,总算解决了有关这套丛书是多少本的疑问:一共是13卷,最后一卷是续编,似乎是对前面12卷的总结,有关14卷存在的流言可以告终了。冬天里的尼克松是尼的FANS必看(尤其是越战部分,尼对JFK和麦克纳马拉那帮人的评述可真有林登约翰逊的风采),主要记述了尼在晚年的回顾,有点类似于对莫洛托夫的N次访谈那本书,尽管里面还有一些小错误(比如说尼是在54年进入政坛,60年成为肯尼迪班子的一员,不排除前一个错误是因为印刷原因),但对从细节上把握尼的晚年思想和行动来说,是一本相当好的半访谈录性质的书。

    西方现代思想史是今次购书的主要目标,基本上从中世纪一直回顾到了20世纪80年代,的确是思想史上的一次恶补。初步翻了翻,书中存在一些小瑕疵(如对东方思想的间接影响未著片字,声称高尔基是被斯大林下令暗杀等),但读完以后应当对西方思想史有一个较清楚的脉络。里面的很多观点给人耳目一新之感。比如将斯大林主义的很多方面和宗教作对比等。

    庆云书店自5月重新开张后,好书不少,尤其是社会科学方面的书籍,大概是由于读者不多的缘故,淘汰下来许多,精品汉译丛书很多都可以在复旦一条街的分店找到,这次买了2本。但中国社科的那套现代西方思想丛书只看到了重申自由主义。

    前苏联入侵阿富汗秘闻内容一般,不是严肃的历史著作(比如对阿明之死的记述过于“小说”,此外部队番号、武器装备的型号等军事方面的细节也有问题),但对从整体上回顾阿富汗战争的一些具体方面还是有帮助的,特别是该书还引用了大量的历史原材料,因此看在原价3折的份上还是值得一买。

    23 May

    日本伞降部队

    翻译自http://forum.axishistory.com/viewtopic.php?t=78035第一章,全文大约16000字以上,以后会陆续翻译,从里面可以看出日本伞兵无论在使用原则、训练思想,还是在具体战术、技术上都具有鲜明的特色。

    日军于1940年开始组建空降部队。首先,日本海军省作出决定:19413月以前,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开展对降落伞和空降技术的研究、试验。为此,海军省成立了研究试验委员会,在约克苏克海军基地组建了试验小组。1个月后,陆军省也作出开展空降研究的决定,并在滨松陆军飞行学校设立了空降训练队,邀请德国派100名伞兵作教官。——引自《世界空降作战》。

     

    训练

    1940年,日本陆军和海军的伞兵开始在4个训练中心开始为期6个月的训练。1940年夏,德国伞兵教官到达,在他们的建议下,训练时间被压缩为2个月。

    19411月,接受训练的人员达9200名。在下关有3000人,他们是从第1218师团里挑选出来的;在静冈有3000人,他们来自名古屋师辖区;从广州驻军中选拔出的1200人在广岛接受训练;2000名从第1119师团中选拔出来的人员在姬路接受训练。

    1941年秋,有大约100名德国教官抵达日本。此时日本受训伞兵的数目已经达到了14700人,分布在9个训练中心。在德国人的建议下,陆军伞兵在日本本土的训练最终集中到了一个基地;海军的训练也集中到了海南岛上。此外,在中国的东北也有至少2个伞兵训练基地,在上海、南京、围场(Waichang)和襄樊附近也有训练点。

    与陆军的训练计划相比,海军的训练流程要短得多。1941年1月16日,海军的实验小组举行了第一次跳伞。6月,海军实验小组被调往海军炮兵学校。9月,以实验小组为核心,组成了第一期伞兵只接受了一个星期的训练;第二期伞兵大约有600人,训练时间也只有10天;第三期伞兵也是最后一期,他们只进行了2周训练。每期伞兵在完成训练后,都回到了自己设在久里滨的基地——这里即将成为伞兵部队(日语称“落下伞部队”)的创立地点。1941年11月1日,伞兵们被统一编成了2个各辖1000人的跳伞队。随后这2支跳伞队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不仅包括研究战术,还包括反复进行步兵武器的使用训练。海军计划编制2个营,分别给予横须贺镇守府第一特别陆战队(简称横一特)和横须贺镇守府第三特别陆战队(简称横三特)的番号——这2支部队后来分别以簪子部队和马嚼子部队著称。

    等到12月7日珍珠港事变爆发时,这2支部队已经做好了进行空降作战的准备。

    1、训练目的

    日本伞兵的训练理念是要使伞兵能够应付任何难以预料的情况。伞兵们必须学会使用有限的装备进行作战,这样如果在实战时空投物资落在了难以接近的地域,伞兵们就要能够独立战斗,取得装备。他们不但要会熟练使用本方的各种武器,还要熟悉敌方武器的使用。训练同样还注重所有摩托化车辆的使用教学,从而使伞兵能够利用一切虏获的车辆向目标区开进。此外,伞兵还要学习切断敌方的通讯线路和敌后破坏。工兵技术(特别是爆破)和无线电通讯设施的使用也是教学内容。

    伞兵资格

    对于陆军伞兵的年龄要求是20至25岁之间。士兵都是从步兵、工兵和通信兵里面选拔。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志愿者,但也有一些人是在对伞兵懵懵懂懂的情况下到达训练中心的。一旦受训者被训练中心接纳,他就同时能够得到伞兵津贴。津贴的数目会随着跳伞次数的增多向上调整,而且总是高于陆军同级官兵的薪酬。伞兵部队的所有军官都是从陆军航空队里面选拔,一般年龄不得超过28岁。两个特别陆战队的指挥官(一般是上校军衔)年龄上限可以放宽到35岁。

    在进入训练中心之前,受训者必须接受严格的体检。体检还包括让申请人在压力舱、旋转训练器(测试抗眩晕能力)等设施内进行测验。另外,还要对申请人进行智力和心理测试,以确保他们最符合条件的人入选。

    海军的体检同样标准很高,但具体细节少为人知。申请者至少要在海军服役过2年,体重不得超过75公斤,视力与听力都必须毫无瑕疵,在海军服役时没有病历记录。

    在进行跳伞和战斗训练之外,陆军还给受训伞兵开设了大量的室内课程,包括学习预定作战地点的语言以及地理学、地形学、通讯器材原理等。所有的伞兵还要对飞机和航空发动机的工作原理以及结构了如指掌。

    2、训练过程

    日本陆军把伞降和作战方面的训练划分为5个阶段。在第一阶段,主要是进行体能上的准备,科目包括垫上运动、翻跟头、摔跤、加固腿部等。另外,伞兵们还要进行跳远、跳高、篮球、竞走和越野(32小时之内行军260公里)等运动。此阶段伞兵要学习白刃战的技巧,尤其是柔道和刺刀拼刺。在训练过程中,无论是体能还是精神上无法适应的受训者都会被淘汰。

    在第二阶段开始,伞兵们要从桌子上跳下来,随后高度将渐渐升至3.6米。受训者在此过程中学会的落地和翻滚技术将在随后的跳伞训练中派上用场。

    第三阶段就是从70米高的训练塔上进行跳伞。在第二、三阶段中,都贯穿着如何进行折叠、保养和例行检查降落伞的教学,而且课程相应增多。伞兵们要在不同的高度从模拟舱门内跳出,还要在乘坐飞机进行适应性飞行。在第三次飞行时,飞机就会开始做特技动作,从而测试出那些有晕机症倾向或者其它生理心理不适合的受训者,并将他们淘汰。

    第四阶段,跳伞高度将从105米逐步上升到120米。降落伞将由自动开伞索打开,由跳伞者通过伞绳进行操纵。日本伞兵也在悬挂在飞机棚天花板下的伞具里学习如何操纵降落伞。

    第五阶段就是从飞机上跳伞了。受训伞兵们被告知要先进行自由落体,降落至距离地面还有75~100米时才能打开降落伞。这是为了最大可能地避开暴露在高空寒冷环境下,并且减少出现缺氧以及暴露在敌军火力下的危险。最初的跳伞是从在大约1200米高空进行慢速飞行的飞机上进行的。此后随着受训伞兵经验的增多,高度将越来越低,飞机速度也将加快。到训练结束时,伞兵们必须具备在风中和在崎岖地形上跳伞的经验。随着跳伞次数的增多,每次受训伞兵所携装备的重量也在增加,直到伞兵具备了完全的信心,进行一次全副武装的跳伞。

    在单人跳伞之后就是集体跳伞,最后训练将以大规模跳伞告终。速度要求是12名伞兵必须在10秒钟之内全部跳出(飞机在此时间段内大约飞行了700米)。但这个标准显然不可能达到:实际跳伞中,8人全部跳出所需时间是12.6秒,而且落地时的落点也有很大的随机性。

    在训练时,每100名受训伞兵大概能摊到1架飞机。这些运输机或者是改装轰炸机每架能够运载824名伞兵不等。

    海军的训练计划比陆军短,划分为4个阶段。体能训练、叠伞练习和其它跳伞前的预备教学都包括在第一阶段内。第二阶段是第一阶段的延续,但伞兵们要在300米高度的飞机上进行2次跳伞。第三阶段着重进行体能训练和武器的使用,要求从150米高度的飞机上进行1次跳伞。在最后阶段,受训者从100米高度的飞机上进行3次跳伞后,即可获得伞兵资格。

    跳伞技术

    无论在陆军还是在海军中,对跳伞前的准备工作都十分重视,并采取了许多相应的措施。特别强调的是良好的生活习惯,并要求在跳伞前做徒手体操,以促使肌肉和关节都处于最佳状态。

    在每次跳伞前,降落伞的每个部分都要被彻底地检查:看降落伞是否已经被按照次序叠好,固定开伞索的搭钩是否牢固。在把伞包背上前还要检查背带是否合适,以及锁扣是否安全,此外还要仔细检查固定开伞索,确保它能毫无阻碍地拉出。

    固定开伞索下垂的长度不得超过一只手的长度——这点在训练教导时反复强调,绝对不能违反!在跳伞前,还要再对固定开伞索的下垂程度进行一次检查,同时对背带是否合适与锁扣是否牢固还要进行再检。在训练时,受训者完成自身检查后,训练教官还要对以上三项进行检查;在战时,每个伞兵要为排在自己前面的伞兵检查装具。

    在训练时,飞机飞行速度一般为175公里/小时左右,在战斗跳伞时,飞行速度为210公里/小时左右。在以训练速度飞行的飞机上进行过三次跳伞以后,伞兵们就被认为可以从以从进行战斗飞行的飞机上跳伞了。

    在发出“准备跳伞”的口令后,伞兵们要把固定开伞索上的搭扣牢固地挂在机身内部预定的位置,在一切就位后,三声连续的蜂鸣(每声持续1秒)表示“即刻跳伞”。发出这个信号的目的是准备给伞兵们一个深呼吸的时间——日军认为这是跳伞前非常重要的一个动作。当这个信号发出时,飞机舱门打开,排在最前面的伞兵站在门边,摆好跳伞姿势。在1秒钟的停顿后,蜂鸣器会发出一次持续2秒的单声蜂鸣,这是跳伞的信号。如果出现了需要中止跳伞的紧急情况,蜂鸣器会发出连续的短促信号。

    当跳伞信号下达时,伞兵身体保持70度前倾,跃出机舱,这种姿势是为了顺应突然而至的风力。伞兵将继续保持这种姿势下落,直到降落伞打开。在自由下落时,伞兵的背朝着舱门,这样伞绳、伞衣都可以被固定开伞索毫不迟滞地拉出。日本降落伞被设计成跳出4秒后打开,此时伞兵大约自由下落了45米。

    在从一架螺旋桨顺时针旋转的飞机上跳伞时,伞兵往往在自由下落阶段要连续在空中翻滚5次,甚至有伞兵翻滚7次!为了抵消左翻滚的影响,日军要求伞兵在跳出后向右翻滚。但在测试中证明这样的右翻滚是很难做出的,尤其是在使用两点悬挂式的降落伞时。另外,翻滚很可能会导致伞绳缠在一起。

    在解决了跳伞初期的翻滚问题后,日军估测下落的速度是4.5/秒。伞兵预先被教导,在下落时应通过合理操纵伞绳来控制住降落伞的摇摆。但当伞兵接近地面时,降落伞的摇摆幅度又会增加到1015度,有时候甚至会达到20度。

    当伞兵接近地面时,根据教范,他们应当自己调整为逆风下降。但如果为了避免障碍物,即使是顺风下降,增加自己的降落速度也在所不惜。根据日军计算,平均落地时的速度应当是4.5/秒,这样对人体的冲击力相当于从1.35米到1.5米的高度往下跳。

    备用伞的使用

    日本伞兵在单人跳伞或者大规模跳伞时一般都会带上备用伞。这种降落伞在主伞未开,下降速度在9/秒以下时使用。在使用97式(1937年)备用伞时,伞绳应当尽可能地在伞包里塞紧。一般来说,如果主伞包未在通常的4秒后打开,就可以拉开备用伞的开伞索了。在备用伞进行测试的时候,日军就有人抨击使用备用伞是一种令人无法满意的权宜之计,并坚持主伞的可靠性应当能够达到完全排除备用伞使用的程度。

    大规模跳伞

    无论在训练还是在战时,理想的大规模空降都被设想为由5-9架飞机(每架飞机上运载12人)组成的编队一次性通过空降场上方进行空降。降落的伞兵应当分布在宽为90米,宽为180米的长方形区域内。当然,在实际进行空降时,会选择比这个更大的平坦场地进行空降——这是因为伞降会受到风力、飞机飞行高度和飞机偏航程度的影响。

    如果不能找到完全符合标准的空降场地,那么可以在空降场的宽度要求上做出牺牲,但不能改变对平坦地形的要求。这是因为即使空降场变窄,也可以通过运输机群多次进入空降的方法来弥补。

    在大规模跳伞中,飞机预计离空降场还有30分钟航程时下达“准备跳伞”的口令。伞兵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检查装备。在全部检查完毕后,由各下级指挥官报告“一切就绪”。

    在随后下达的“即刻跳伞”口令后,伞兵们就要紧盯着前面一名伞兵的固定开伞索挂钩。一旦听到固定开伞索的挂钩因为受到拉力发出嘀嗒一声,就要马上跳伞了。

    投物伞的使用

    空投武器和装备的投物伞是彩色的,以便迅速发现和在空中就能识别。投物伞和人员伞一般不会同时空降,这是因为日军教范认为,投物伞无法控制。一般来说,日军装备都装在单独的飞机甚至是单独的飞机编队中。这是日军战术上的一个弱点:在空降巴邻旁的战斗中,所有装备都被集中装载到了2架飞机上,结果其中1架在离空降地点很远的地方坠毁了,机上的装备都无法为伞兵所用。

    根据日军的教范,空投物资时的高度应当使物资落地时已经停止了摇摆。一般来说,这意味着物资在推出机舱10秒钟后着陆。物资空投点的选择标准是伞兵散落区的中部,以及任何伞兵可以匍匐到达并卧姿取出装备的地方。但在后来装备和人员改为乘坐同一编队,在同一空降场进行空降。

    演习

    日本伞兵要进行大量的演习。在一次演习中,2个排的伞兵被空降到“敌后”执行预定的破坏任务。在另外一次演习中,2个排的伞兵空降发起了模拟进攻,为随后伞兵乘坐运输机降落夺取场地。还有一次演习也是练习了这个项目,但这次伞兵们在着陆和作战的过程中得到了对地扫射的飞机的支援。最大的演习是空降一个连,夺取重要地点,为随后的步兵进攻打开通道。

    日军从这些演习中得出了几个实验性的结论:例如,日军认为,使用伞兵进行破坏是不当的,尽管日军伞兵后来在莱特岛进行的是一次以破坏美军机场飞机为目的的敢死空降。日军还认识到,除非伞兵能迅速在着陆后得到地面部队的增援或者解救,否则将无法完成重要的任务。但日军伞兵的空降作战并没有形成一个总的原则。

    演习会产生一个问题:那就是参演人员较高的伤亡率。在一次演习中,400名伞兵中有12人死亡。其它演习中的伤亡分别是:15名伞兵中有2人死亡;360名伞兵有7人死亡。尽管如此,处于扩充部队规模和把现有部队凝结成一个整体的需要,日军伞兵的演习规模继续逐渐扩大。

    缺陷

        跳伞技术中暴露出来的一些缺陷成因有:训练过程中的瑕疵;未能保持持续训练已经达到的标准;有经验的伞兵过于轻视跳伞的危险性。

    训练中出现的伤亡的原因包括伞兵身体不够强壮——尤其是肩部和胸部——无法很好地对开伞带来的冲击进行控制。在强风中着陆同样也会导致许多伤亡事故,有时候落在水面上也会——在水面着陆被日军认为是很危险的,因为即使降落伞装备了快速脱落系统,但要在水中脱掉装具仍然很困难。

    腿部和脚踝受伤则是家常便饭。根据日军的报告,这是因为伞兵在着陆前伸直了双腿,而没有按照教范强调的要求,双腿微屈。由于在大规模训练中过于热衷在理论时间内完成跳伞,结果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伞兵个人的安危,致使跳伞时出现了受伤甚至死亡的事件。

     

     

    30 April

    寻找林昭的灵魂下载

    http://www.changshi.org/index.php?showtopic=380&hl=

    一部看了以后感慨万千的纪录片,一出剧作家也想象不出的悲剧,一位伟大的永恒女性。

    24 April

    二战罗马尼亚伞兵部队

    1941年6月10日,罗马尼亚皇家空军(ARR,Aeronautica Regala Romana)的第一个伞兵连诞生。1942年、43年又相继组建了第二个连与第三个连(该连是支援武器连),这几个连分别被编为8、9、10连,并组成了第4伞兵营(之所以获得这个番号是因为该营是在前面三个阻塞气球营之后组建的)。到1944年,该营编有8、9、10、11连(营部连,辖1个摩托车侦察排),此外还有1个后备连。

    伞兵的轻武器装备主要是ZB24步枪与ZB30轻机枪,还装备了7.65毫米毛瑟M1935型冲锋手枪(“盒子炮”)。降落伞为Irving式,是在罗马利亚根据Irving空中降落伞有限公司的许可证生产的。1943年,一批从德国进口的现代装备开始发到伞兵们手中:M1938型钢盔、MP40冲锋枪——这在后来成为了伞兵的主要配备。8连、9连是步枪连,编制相同:均为3个步枪排、1个机枪排(装备7.92毫米1937型ZB53重机枪)、1个迫击炮排(装备60毫米Brandt/VoinaM1939型)和1个工兵排(装备PignoneM1937型喷火器)。此外,还有1个装备Zudapp KS 600型摩托车的侦察排。重武器连除去一般步枪连的装备外,还装备了81.4毫米Brandt/VoinaM1939型迫击炮与47毫米Böhler反坦克炮。

    负责为伞兵营提供运输的是第105、107运输中队(装备Ju52),重装备由第109运输中队(装备IAR39双翼飞机拖曳的DFS230滑翔机)。

    但到了1943年10月,整个伞兵营只有215人完全受过训练。安东内斯库下令把这个营扩展为一个兵力达2877人的团。

    1944年8月23日,只有4营的861名官兵可以投入战斗,拥有DFS230滑翔机的数目为26架以上,用于运送重装备与未经过伞降训练的人员。伞兵部队被编为突击群,迅速摧毁了德军在布加勒斯特周围重要机场的抵抗。德军勃兰登堡部队随后准备机降夺取机场,但被先到一步的罗军伞兵击落4架Me323,德军因此损失了一个整营。但随后罗军伞兵营又遭到了美军飞机的轰炸,伤亡惨重。

    1945年2月,根据苏联的要求,该团解散,此时该团经过训练的伞兵已经达到了1300人。

    参考资料:www.worldwar2.ro

              Mark Axworthy, The Romanian Army of World War II,osprey,London,1992.

     

    13 April

    意大利“闪电”师简史

    意大利“闪电”伞兵师简史

    意大利是世界上最早进行伞兵集体跳伞和组建伞兵营的国家,但遗憾的是,由于历史的原因,作为世界空降作战先驱的意大利空降部队的组建、发展与战斗经历一向少为人知(手头英美出版的数本大部头空降著作在论及空降作战缘起时对意大利空降部队的发展只字未提,唯一一本提及意军的是高尔文的那本空降突击,数行字而已)。网上意军空降部队的英文资料也非常稀缺,不论是网页还是书籍。总之,这是一支被遗忘的精锐部队。本文资料主要来自http://bunker.altervista.org/folgore.html中Flogore前半部分,请大家指教和补充,尤其是懂意大利语原文的兄弟。

    “闪电”师(Folgore)缘起
    意大利伞兵部队的前身是意大利驻利比亚总督巴尔博元帅大力支持发展起来的利比亚空中部队。1938年3月,在克服了重重困难后,巴尔博在的黎波里附近的本尼托堡(Castel Benito)机场设立了一所跳伞学校。他的理念是建立一支由意大利人为骨干的利比亚人空中部队,这支营级规模的部队由金质军事勇敢奖章获得者Goffredo Tonini空军中校指挥。

    由于此时空降作战对全世界的军人来说还是一个全新的概念,许多东西都要这些空降部队的先驱者们从头做起。除去克服训练的重重困难外,他们还有一个问题——必须解决当地土著柏柏尔人对飞机的恐惧,甚至在后来还上演过用刺刀赶着柏柏尔人上飞机的闹剧。

    Prospero Freri中尉来到了跳伞学校,在这里他使用自己发明的“萨尔瓦多”(Salvator)D/37型降落伞对意大利军官进行伞降培训——这些军官即将成为这支新部队的核心。所有的事情都在迅速开展进行中,而一旦那些Ascari(意大利语,指意大利殖民地的土著兵)克服了对飞机和伞降的恐惧后,他们表现得极为优异。但不幸的是,意大利人使用的S/81型飞机并不适合伞降,这也导致了这个营在训练场上流下了第一滴血:在训练中共有15人死亡,72人受伤——对一个营级部队来说,这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尽管如此,1940年5月23日,意大利人又组建了第二个营,这回该营官兵全部由意大利人组成,营长为Arturo Calascibetta少校。已经经历了前面惨痛教训的意军开始对伞降技术问题投入了更多的注意:使用的S/75型飞机针对伞降任务进行了专门的改装,新装备的I/40型伞具由于伞盖更大,因此伞兵可以更为“轻柔”地着陆。到1940年意大利投入二战时,这两个营都还在训练中。

    随后,这两个营连同其它部队被组建为“Tonini特遣队”,主要任务是阻滞英军进攻。1940年后期他们参加了若干战斗,在41年则遭遇了惨重的伤亡。少部分生还官兵被调回意大利本土,加入了同期组建的Tarquinia伞兵学校,该校最终成为了此后所有意大利伞兵的摇篮。校长是在后来成为空降部队精神教父的Giuseppe Baudoin de Gillette空军上校。来自意大利三军的官兵纷纷自愿加入伞兵部队,这也给了选拔组一个很好的挑选机会:有60%的志愿者在训练过程中即被淘汰,但这也保证了所有通过训练阶段的人员都是佼佼者。

    学校在初创阶段也是百废待兴:仅有一条跑道和几排营房。此外,Baudoin还有一个经过挑选的训练联队。很快,就像变魔术一样,他们竖立起了整齐的营房、搭起了巨型帐篷,并且弄到了各色所需的物资。跳伞学校甚至派人在夜里从罗马的阅兵场里偷来了两座150英尺高的铁塔,重新安放在Tarquinia当做跳伞塔。从这所学校里面走出的伞兵参加了闪电师、雨云(Nembo)师、皇家宪兵(Carabiniei,宪兵的伞兵部队)营、圣马可营(海军陆战队,也有自己的伞兵分队)、第10阿蒂提(X Arditi,名字来源于一战时期的精锐突击队员,43年停战后,有部分组成了德军第1伞兵师的侦察连,在东线和市场花园行动中参战)营和ADRA营(空军人员的特种破坏部队)。1943年1月,虽然校址搬到了维泰博(Viterbo),但Tarquinia跳伞学校的地位却永远留在这些伞兵的心中。

    但遗憾的是,这两个伞兵师都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战斗跳伞:闪电师在非洲的el-Qattara战斗中被当作一线步兵参加了堑壕战,雨云师则在1943年9月8日意大利停战以后,站在盟军一方参加了意大利解放战争。值得一提的是,意大利内战双方都有以“闪电(Folgore,又译弗格雷)”名称命名的部队。


    作战经历
    除去2个利比亚伞兵营外,所有的意大利伞兵都是在Tarquinia跳伞学校接受训练的。1940年,大量来自意大利三军的人员组成了第2伞兵营,由Benzi中校指挥。在1941年初又组建了第3伞兵营,指挥官是Pignatelli di Cerchiara少校。紧随其后组建的是由Bechi Luserna少校指挥的第4伞兵营。1941年4月1日,这些部队一起组成了第1伞兵团,团长是Riccardo Bignami上校。

    1941年4月,在德军夺取克里特岛之前,第1伞兵团受领了夺取希腊凯法利尼亚(Cefalonia,与意大利隔奥特朗托海峡相望)岛的任务。这个任务后层层下达到2营,最后确定由该营下属的3个连中的2个连完成,由Zanninovish少校指挥。1940年4月30日,在加拉蒂那(Galatina)机场,2营乘坐SM-82型飞机起飞,在该岛Argostoli平原上进行了成功的伞降,兵不血刃地解除了岛上希腊驻军1个营和约400名警察的武装。第二天,伞兵乘坐征用的希腊渔船在附近的Zante与Itaca登陆,从而避免了这两个岛被德军占领。

    5月5日,步兵部队替换下了2营,意军的第一次战斗伞降以成功告终。此后,组建更多的伞兵营逐渐提上日程,在1941年夏和1942年春之间,共组建了7个伞兵营(其中1个营是伞降爆破营)。1941年8月10日,一个伞降炮兵营又宣告成立。现在组建一个空降师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1941年9月1日,伞兵师正式成立,下辖第1伞兵团(2、3、4营)和第2伞兵团(5、6、7营)、第8伞降爆破营(VIII battaglione guastatori-paracadutisti ,guastatori是相当于攻击工兵的部队,使用炸药、火焰喷射器等攻坚利器,为步兵打开进攻通道。这个属于精锐部队,二战时所有的guastatori团/营全部由意大利人组成)和炮兵集群。很明显,不是所有单位都可以立即投入作战,但情况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次年3月,第3伞兵团(9、10、11营)正式加入该师,6月在师建制内又成立了炮兵团,下辖3个炮兵营(每营由2个各4门47炮的连组成,共24门)。

    但这个伞兵师和一般的师差异很大:它的建制偏轻,支援问题较小,因此没有繁琐的后勤体系。炮兵团只装备47毫米炮,用来执行反坦克任务,但不适合进行常规的曲射火力支援。而且机枪与迫击炮装备数量很少,在火力方面唯一的优势是装备了贝雷塔M38冲锋枪作为一般个人武器(M38冲锋枪做工精良,在43年8月意大利停战前仅装备意大利非洲警察PAI、皇家宪兵Carabinieri和伞兵部队等精锐部队,一般陆军部队极少装备)。但这样的装备情况也是与它的作战任务相适应的:伞降并对一个关键目标进行奇袭、设立防御阵地并在有限的时间段内进行防御、最后与常规部队会师。但这些美妙的理论“闪电”师一次也未能实践,战争的旋涡无情地把它卷到了其它的方向。

    伞兵师的师长最初是Francesco Sapienza将军,随后他被Enrico Frattini将军接替。1942年5月之前,该师在托斯卡纳和拉齐奥军区进行基础训练,随后前往南部的普里亚军区接收进一步的训练。这些训练都是为了一个目标:代号为“C3”的夺取马耳他岛作战。
    但隆美尔的一系列胜利和托布鲁克落入轴心国之手使得决策的天平向进军埃及倾斜了。夺取马耳他岛的计划被放弃了,从而使该师丧失了进行师级规模伞降作战的机会。1942年7月陆军总参谋部准备将该师调往北非,但这个决定使伞兵们十分沮丧:大家都很清楚,在未来进行伞降的机会已经非常渺茫了。但跳伞装具还是被小心的收起保存了起来——大家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在被调往北非的同时,该师被重新命名为“第185闪电伞兵师”——这个名字沿用了第1伞兵团的名称,来源于拉丁文谚语“ex alto Fluor”,意为“象闪电一样直劈而下”。伞兵团的名称也相应编为185、186、187团。炮兵团和支援部队仍然沿用了185的番号。此外,陆军总参谋部还下令将185团调回意大利本土,充当计划组建的第2个伞兵师的核心。185团将自己的2营和4营转隶给了187团,只保留了3营。和一般意军步兵师一样,闪电师正式成为1个两团制的师。随后,该师一部分从莱切(Lecce)机场经空运、一部分在巴尔干经漫长的公路运输和海运,逐步调往北非。

    1942年7月18日,该师187团4营(营长为Bechi Luserna中校)在富凯(Fuka)登陆,成为该师第一个踏上非洲土地的单位,其余单位也随后抵达。当驻在埃尔达巴(El Daba)时,出于保密原因,伞兵们被命令摘下伞兵章,并且不得佩戴任何足以被敌军识别出来的徽章或者臂章。使伞兵们更加寒心的是,他们被授予了“非洲猎兵”的伪装代号,并从罗马得到了上缴全部跳伞装具,送回代尔纳(Derna)储存的命令。伞降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消逝了。

    遥远的桥正式落成

    2005年4月10日,本人的博客正式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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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绍一下本人,现在上海,本科毕业以后在一家律师事务所上班。自幼喜欢读书,在上小学前已识千字,上大学后兴趣正式转向法社会学与战争史,军事方面对机动作战与民主国家军队尤其感兴趣,法律方面则偏向比较法与英美宪政。此外,对人类文明的一切抱有好奇心,大家讨论也不必拘于某一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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